| 人往往是在欢笑中受伤,在泪水中医好伤口。 有时,能静静地流流眼泪,也需要一种机缘 。 可以温柔地和世界对话却不说一字,可以不欢乐也不悲伤。 只是恬然地微笑,只是不太优雅地说:你好!再见…… 对每个巧或不巧的遇合说:你好!对每个愿或不愿的结局说:再见! 初识孤独时内心是片荒漠,寂寞而焦灼;长伴孤独后,内心是大海,沉默又宽容。 在连绵的秋雨中独自漫步,感觉一种凄凉;在静谧的午夜放一首忧伤而又不俗气的歌,体味一种惆怅;在寒冷的暗夜裹衣独立,看月光怎样慢慢、慢慢地漫过窗棂,用心去温柔一种沧桑…… 我想我已学会了享受孤独,我想我已知道:真正的永远是日月星辰,真正的奇迹是时间,真正的快乐是心平气和,真正的智慧是人情练达。 有位哲人说:得到一样东西只是一半的拥有,另一半是:享受它。 的确,太多的人拥有各种各样的东西,但并不见得他们有多快乐,那是因为他们无法去享受它。 生命的本源,应该是属于寂寞的吧?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,又孤独地走向另一个世界。就在这样一个周末,当我孤独一人身处潮涌般的人群中,发觉只有自己行色悠闲地走在街道上时,仿佛世界再怎么喧闹嚣动,也只是与自己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。就这么行走着,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行走着,看着川流不息的人影来来回回的走动,他们中有的是从不同的入口涌进这座城市,也有的背上行囊,走出这座城市的怀抱。 所以在我落泪时反而知足又感恩:感谢上苍赐予的一切,感谢父母给予的一切关爱。感谢一路上所有人的帮助,也感谢伤害过我的人;然而这不过只是一半, 最重要的一半是:感谢父母给我一个善感的心灵让我可以领悟这一切。 这才是最最重要的。 随着岁月的流逝,感情会变,爱情会变。人的复杂,不仅在于他的“高级”,也在于他的多变。周国平说,一个人重感情就难免会软弱,求完美就难免有遗憾。虽年华如水,却会将每一个点刻意的放大,在某一段,某一时演绎不同的故事。 二十岁时遇见他,我会觉得这是一个奇迹。这世上有了一个我,已够奇怪的了,居然又有了一个他,更奇怪。不仅奇怪,而且美好。面对这份美好,幸福得想叹气。二十岁时遇见他,我会觉得他是独一无二的,是上帝造人时的一个例外。我会很投入、很痴迷地和他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悲喜剧。 几许华年,我已知道,原来并没有什么例外,类似的悲喜剧每天都有人上演。有时,败落尘埃,却从尘埃中开出绚烂的花,如张爱玲言:“遇见他,我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心里是喜欢的…!”及至相互结合,金兰相约,却往往不会珍惜,“我已不爱你了,恐怕你是早不爱我了。”满腔情意,半生欣赏,在人的弱点面前,都化为虚无。 几份惶恐,这时候遇见他,我已不会认为是奇迹,我知道这只是个偶然。我已确定在这世上的某条长椅上一定坐着一位我所期待的人,我遇见他时,小城无故事。我会与他手拉手地穿过那座城市,当走完最后一条街的最后一个拐弯处时,他向左,我向右,不说再见,也不再回头。象一首歌所唱:让它淡淡地来,让它好好地去…… 年年如水,寸寸光阴,就这么流去了。待到汇集到无尽的海,所有的爱,所有的惜,所有的痴,所有的悔,都一晃不见了。所以,上苍让这静静的华年,一寸一分的流逝,来平息世人日渐喧嚣、可怜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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